两位黑衣人虽不能说话,但内心已是吓得不轻。
此时,楼顶的中年男子,抬头询问道:“小姐,我们还出手吗?”
他的身旁,年轻女子凝视着下方,轻轻摇头:“不用,我们先看看。”
很快,麻痹的余韵悄然褪去,许应尧的白发悄然复归墨色。
四周,寒风细语,雪花轻舞。
黑衣人二人,身影交错间,如同暗夜中的猎豹,却各怀鬼胎。
一人张口欲言,言辞未出,便被同伴的决绝所打断。
庄常军,手起刀落,一抹寒光划破空气,同伴的脖颈瞬间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。
他的双眼瞪大,满是不解与惊骇,仿佛在质问这突如其来的背叛。
最终,只能带着满腔遗憾,沉重地倒在了雪地上,鲜血与白雪交织,绘出一幅残酷的画面。
华晓怡与同伴们,皆是花容失色,震惊之余,更多的是对人性阴暗面的首次直观体验。
相比之下,许应尧则显得格外冷静,他的面部表情仿佛被冰封,唯有紧握长剑的手泄露了一丝紧张与戒备,目光紧锁着庄常军的一举一动。
庄常军轻笑,那是一种混合了得意与狡黠的笑容。
他缓缓松开染血的手指,任由短刀“哐当”一声,坠落在雪地上,溅起一片细小的雪花。
他谄媚地望向许应尧:“我们的雇主,虽然我们未能亲眼目睹那位公子的真容,但那份高贵的气质,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,定是某个集团的继承人无疑。”
许应尧闻言,单手轻抚下巴,眉宇间凝聚着深思,他缓缓开口:“还有何细节,是你未曾提及的?”
庄常军沉吟片刻,终是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实不相瞒,我们与他交往甚浅,所知有限,难以窥其全貌。”
许应尧眉头紧锁,心中疑云密布,却也不愿轻易表露。
正当他沉浸在思绪的漩涡中时,庄常军的动作却如闪电般突兀,他猛然抓起地上的短刀,身形暴起,直取许应尧咽喉。
这一变故,快得令人窒息。
华晓怡惊呼之声尚未落下,空气中已响起了金属交击的铿锵之音。
一道银白色的光芒自黄色手环内腾起,瞬间凝聚成一面小巧而坚固的护盾,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。
紧接着,这护盾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一股流动的银白液体,沿着许应尧的身体游走,最终化为一套精致而神秘的战甲,将他紧紧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