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深入骨髓,两位艺伎才刚把“喊惠子回来”这句话说出口,堕姬原本就没多少的气势更是彻底萎了。
甚至连反抗都没有一下,就这么软绵绵的,任由这俩艺伎带着她往房间里走去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回过头,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窗台边的妓夫太郎。
事已至此,可怜的孩子甚至都忘记她现在对外的“兄长”是童磨了。
不过还好,由于妓夫太郎此刻就和童磨一起站在窗台边,因此两位艺伎并未察觉到异常。
面对堕姬这最后的求救,童磨只是笑吟吟地挥了挥手。
“堕姬妹妹,学习可要认真哦,要是敷衍的话,我可就要去找惠子小姐了哟~”
他甚至还补了一刀。
而妓夫太郎,他完全没有应答,直接无视了自己妹妹的目光,只是扭过头,静静看着窗外的夜空,好似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忽然一阵夜风吹过,吹动了他蓬乱的头发。
今夜的风儿,还真是喧嚣呢……
“……”
另一边,惠子今夜在去到那家游女屋后,终于又一次遇到了此前那位自称阿鸣的艺伎。
“晚上好,鬼舞辻岩胜先生。”
还是前两天那喧闹的大房间里,阿鸣端着一桌酒食,走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惠子身旁坐下。
目光打量了她一眼,尤其是在看到阿鸣脸上那若有若无的微笑时,惠子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看来,你这两天很开心。”惠子开口说道。
“欸?岩胜先生您已经看出来了吗?”
给惠子倒了一杯酒,阿鸣有些惊讶,明明她还什么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