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空气,像燎原的火场,蒸腾,灼热,紧缩。
温灵烟觉得自己真疯了,不然她怎么捧着哥哥的脸,肆无忌惮地乱亲。
但周屹南没疯,他一下子扯开她,一向风情含笑的眼眸,冷淡愠怒。
“温灵烟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哥哥从没有对她发过脾气,她感受得到,他当时在发脾气。
她害怕了,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恶。
暗恋的人,总是胆小鬼。
温灵烟的勇气和胆量维持不到几秒,就偃旗息鼓。
她已经没有父母,但她不能没有哥哥。
她把脑袋埋在他脖颈处,泪水滑下来,道歉:“对不起,哥哥,我认错了,我把你当成了我前任。”
那晚周屹南把她抱到床上,给她盖上被子,就走了。
温灵烟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流泪,她不明白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