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忱开口:“回郡主,刚刚所言,没有一处属实!”
“可为什么,沈二小姐跟敏敏公主会有这般的言论呢?”
“难不成,这话不是出自她们二人的口中,是赵小姐的胡诌的?”
说罢,沈明华看向赵卿卿,眼中的不虞分外明显。
这样的压迫感看的赵卿卿心头一震,之后赶忙开口解释:‘郡主明察,这样的事情,又当着这许多人的面,臣女自是不敢胡诌的!’
那落在她面容之上的视线移开:“哦?是吗?那既然如此,难不成是真的?”
“不若敏敏公主跟沈二小姐解释一下!”
这话,沈明华问的态度还算和煦,同刚刚那边略带压迫感的神情有些不同。
二人没有言语,但此刻,脸上的神情却不甚美妙。
沈明华的眼中不经意间划过一抹嘲讽,随即再次开口:“既然二位不答,那便当做是默认了!”
“既然如此,应公子,你可有什么话是需要辩驳的?”
应忱抬头,因着邱林敏敏的身份,自然不能第一个反驳。
只见他看向沈汀兰:‘沈二小姐说,近几日京中有关国公府的传言都系我应家所为,可有证据?’
到了此刻,即便是之前胡诌的开脱之言,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给坐实了。
沈汀兰抬头,对着应忱说道:“应公子,这谣言愈演愈烈,原本都是指着应家之言,可短短两日,应家变扭转了风向,随之而来的便是我国公府被牵连。”
“更不要说,咱们两家之间还有些些许的误会以及不愉快,这各种情况,想来不用多说,也还是能看得分明的吧!”
“更何况,我国公府也从未有过言语说此事乃应家所为,实在是传言风向如此!”
不得不说,沈汀兰确实是一个有脑子的,三言两语,便把之前沈家泼脏水没有成功,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偷梁换柱成了应家是踩着沈家洗脱的名声。
这般本末倒置的言论,倒是深得国公府的一脉相传了。
更遑论,她不提自己刚刚话里话外对众人的引导,只说众人心中所想,倒是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