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水!我要沐浴!”
“是。”
仆人退出去以后,他连从榻上起身换下身上的衣物,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末了又迅速捡起,若让人看见了他往后这脸可是没地儿搁了。
最后一股脑地塞到了床底下,心想着自己洗了就好了。
…
沐浴过后,少年穿戴整齐,头顶青玉束发冠,云锦圆领袍寸得身形笔挺,银线暗绣鹤唳青云纹,清贵又风流。
刚准备处理自己的“罪证”。
不想房门突然被人推开,拓跋无鄢边走边往朝房间里喊道:“子瞻!”
殷子瞻脸色一变,连忙直起身走了出去。
少年朝来人行礼道:“子瞻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拓跋无鄢将人扶起身,“不必多礼,听闻你醒了,我特地带了两名御医前来看看。”
在他身后,还跟着殷夫人和两名太医院的御医。
殷子瞻:“多谢殿下。”
殷夫人:“快让御医看看吧!”
太医是拓跋无鄢带来的,殷子瞻自然没理由拒绝,坐在桌边由太医把脉。
而拓跋无鄢却悄声走进了内室,因为他隐约感受了一股妖气,和那晚的妖气一模一样。
他走到床榻边,眸光微眯地看向床榻底下。
就在他要蹲下去的时候,一柄灵剑突然悬停在他眼前,不过瞬息,便能要了他的命,而他竟丝毫没有发现它的存在。
拓跋无鄢看向屏风外的少年,心中大惊,未见御剑之人,此剑竟具有如此灵性。
拓跋无鄢起身退出内室,灵剑也回到了架上的剑鞘中。
太医把脉完以后,对殷夫人和拓跋无鄢说道:“世子并无大碍。”
殷夫人心中松了口气:“多谢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