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培低垂着头,不敢看周鹤来,只低声道:“琪琪拿了硫酸去……去找那个女的,反而自己受了伤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周鹤来怒骂一声,随即又说,“把责任推到那女的身上就是了。”
“二叔,这次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那女的和林家有些关系。”
“林家?”
“就是林楚天……”
周鹤来眯了眯眼:“是他?”
……
林楚云和建光带着律师去派出所见到李若风的时候,她正戴着手铐,手上缠着白纱布,脸色苍白。
等他们走出派出所的大门,林楚云脱下身上的外衣给她穿上,律师也跟他们告辞走了。
建光去开车,她和林楚云站在边上,林楚云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冷冰冰的,他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缠着纱布的左手手指,问:“现在还痛不痛?”
她的伤在手背上,被她冲洗得及时,并不严重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痛了。”
林楚云把她的手裹进自己的手掌心里,一手紧紧抱着她后背,咬着牙低声说:“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回到西园,竟然薛成和冯婶也在,李文健已经洗过澡在床上躺着,不过却是没睡着,一直在竖起耳朵等着她呢。
冯婶一见到她就说:“老板娘,你的伤怎么样?”
李若风带点歉意地说:“没什么事。不好意思,冯婶,还让你过来一趟,假期往后面补上。”
冯婶说:“人没事就好。这有什么呢,我在家也没要紧事。我给你们留了饭菜,还煮了粥,你们想吃哪样都行。”
李文健听见声音早爬了起床,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。
“妈妈!”
李若风见他只穿着睡衣,便柔声说:“妈妈身上脏,你别碰到我,快躺回被窝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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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健却站在房门口问:“妈妈,你手怎么了?”
他说着,眼泪就往下掉。
李若风对他笑了笑: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弄伤了一点点。”
她举起左手,动了动手指,“你看,还好好的。”
李文健就乖乖上床躺下了。
冯婶摆好饭菜,李若风说时候不早,让冯婶先回去,林楚云叫薛成送她。
今晚的事李若风没有多说,冯婶也没有多问,不过事情就发生在隔壁,冯婶家就在隔壁小区的另一边,相信不出两天她就会知道个大概。
他们两个都还没吃晚饭,洗了手就并排坐在餐桌前,林楚云要喂她,她抓着他的手安慰他:“我真的没事,我自己能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