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觅腹中无诗书,但毕竟是有几分出身的官家小姐,桑明容又是个喜好管教子女的父亲,故而,勉为其难,她也能挤出几滴墨水来。
她觉得自己的回信没什么大问题。
反正,谢择弈当天回家时,情况一如往常。
——
桑觅所不知道的,当日申时,太子妃杨珺瑶收到回信后,便遣了亲信,去大理寺召见谢择弈。
杨珺瑶将那封简短的亲笔信,扔到了谢择弈面前。
谢择弈看了信,当着杨珺瑶的面忍不住发笑。他小心地折好信,略显无奈地回道:“拙荆让太子妃见笑了。”
杨珺瑶见他还有脸笑,心头一阵不快。
“你还笑?”
然而这不快,又是那么的,无从发泄。
谢择弈只好欠身:“抱歉,下官失态了。”
锦罗玉衣的太子妃居高临下,脸色很是难看。
谢择弈补充道:“拙荆有失礼数,但她说的没错,都是下官的错,还望太子妃宽宏大量,不要与拙荆计较。”
“你娶了个傻子,本宫能和一个傻子计较吗?”
杨珺瑶实在是有些忍不住。
说话间,险些失了体统。
纵使她身居高位,也断然不可能真拿这封回信做文章。传出去,望京众人,恐怕还要说她贵为太子妃,竟这般小肚鸡肠。
谢择弈对杨珺瑶带几分斥责的话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