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老夫与肖大夫实被火夫人相托,是特意前来替单掌门医腿的,单掌门既已做了掌门,总不能拖着残疾之身来号令全派吧?”
单远一愕,一时间茫然失措。金琨续道:“你且放心,有青囊三肖为你医治,只耽误你半日的功夫即可,根本无须伤筋动骨一百日那么久。”
金琨想到当年在天目派的霁云大会上,在躲避齐腊追击的过程里,金琨故意引齐腊打断了单远一条腿,大解了当时的心头之气。
单远正是因此成为了瘸子,是以在此后的二十余年里,金琨始终对此事耿耿于怀,想要向他说句道歉,又实在说不出口。
只好在今时今日,趁着肖代秋在侧,以治腿之名,将这份过错给他赎了。
他又怕单远不愿答应,是以故意把冷墨燕推在前面,佯说是遵照冷墨燕之意。
冷墨燕既是金琨的师娘,如何不知金琨心里的鬼主意,也当即说道:“不错,我请明老前辈和肖大夫前来,
“便是给你治腿来的,远儿,这回你万不可推辞!”
单远只得躬身道:“单远多谢几位前辈的美意!”
几人找了间房舍,金琨令单远躺在卧床之上,再用通力在他百会、天冲、眉冲、神门、脑户几穴上一拂,立时让单远沉沉昏睡过去。
待肖代秋细细摸过单远的腿骨后,金琨再将他带至一旁,细声问道:“二伯,我师兄他可否医得?”
肖代秋慌道:“琨儿,这回你太也托大,他骨折时,有众多碎骨错了位,造成两脚一长一短,这才让他瘸了。
“今日老夫纵使将他的腿骨再度敲碎,可我根本没法子让错位之骨全数分开。倘若错位依旧是错位,等骨头长好以后,他仍旧是个瘸子。
“还有,虽然我大哥可让骨折之人九日下床,可我的医术却远不如他,
“我的病人必须在二十日后才可下床,但你怎能说在半日内治好,你叫我如何对他们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