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你的身体吸收药效后的确会有不同方面不同程度的变化,很正常嘛!”
白鸣风立时捡起毛笔,若无其事安慰宁君哲,再将其感受一一记录在册。
今日白鸣风于宫中当值,不曾到明王府。
宁君哲绿着一张脸,站在步竫舟身侧,听沈着带来消息——镇南将军周鹤,已将独女送至京都,就住在安丰楼。
在看见那块忠王府木牌,并得知玉衡组织极有可能仍然存在后,步竫舟简单给他科普了一下启安国的历史。
所以关于皇家的裙带关系,他如今也略知一二。
“会是他吗?”
他忍不住问。
步竫舟没有回答,双指轻捻陷入沉思。
周鹤是在周绥宠冠六宫时,被父皇提拔,平步青云,顺利接替步成骁之职,封为镇南将军,镇守商羽。
周吕氏有喜时,周鹤原指望生个儿子,将来能建功立业,振兴家族。
名字早早拟好,却不想是个女儿。
即便如此,周绥也另有打算。
她效仿皇祖母将周拓从小接进皇宫,亲自教养,并向父皇求得赐婚诏书。
周绥毕竟是周拓的亲姑姑,周拓在宫中的吃穿用度、形制礼遇,同公主的规格无甚差别。
就连学习,也是与众皇子公主一同拜在杜纳言门下。
大抵如此,她的性子便养得娇傲了些,有时竟连他这位皇子也不放在眼里。
单单对陛下是满心满眼的喜爱,无论上学下学总是跟在陛下屁股后面,一口一个“步翌哥哥”喊得甜美动人。
周绥的计划很顺利,只等陛下健康长至十四,娶了这位皇子妃,便极有可能再为周氏培养出一个皇后。
奈何她自身不争气,于腊月撒手人寰,此一生,也算有始有终。
周拓自那年起,便被送回商羽,从小思念女儿的周吕氏也从此得了慰藉。
步竫舟还记得周拓离开那日,来接的马车早早候在宫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