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镜容,给客人斟茶,其他人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镜容应了声给女子倒茶。
女子看了眼一脸和善的少年,又瞧了瞧桌上的茶,道了声,“还算有点样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林月见她喝了茶,神情平复下来,便道:“在下林泽,孩子们叫我师叔,不知姑娘贵姓?”
“孟琰霜。”
“离乐呢?”
“孟姑娘,我们是真不知道他在哪,或许躲起来了,我们倒是可帮你找找。”
“不过掌门犯了何事竟惹得孟姑娘这般生气?千里迢迢来此讨个公道。”
孟琰霜脸色顿时阴了下来,愤愤地拍了下桌,“他不是个东西!逮到他老娘绝不让他好过!”
“掌门他从小缺乏教导,偏偏生得好天赋又高,自尊心强,这才狂傲无礼了些,孟姑娘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孟琰霜瞥眼瞧了瞧对面的少年,疑惑问道:“他可是你们掌门,你怎么这么说他?”
林月朝对方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走了三年,这归无山一直是在下打理,姑娘要我如何说他呢?”
“岂有此理,真不是东西!”孟琰霜又拍了一下桌。
“确实。”林月附和。
孟琰霜说,半年前,她是在幽州中和府碰到离乐的,离乐惹了她,又对她出言不逊,一怒之下她便和离乐打了一架,人跑了,她便追着人跑到这里。
至于怎么惹的,她没说。
林月打量了会孟琰霜,离乐的轻功怎么说也不是一般人能追上的,孟琰霜看出了她的疑惑,没解释,哼了声转换了话题。
“你有法子把他找出来?”
“掌门若是真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,我们绝不包庇,但人不是一天便能找到的,姑娘若是不嫌弃便在这住几日。”
林月也没什么办法找人,只能先将人安顿下来再说,可没过几天,门又被砸响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离乐!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