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还真怨不得何驸马,永善自个看中的就是他的老实稳重,他成了驸马后就没有再有过旁的人,本本分分地守着永善过日子。
可永善倒好!她又羡慕起了在西河道的永柔,学着永柔私底下养了几个清秀的面首,没几个月就东窗事发了,何驸马也不是泥捏的人,转头就私底下递了消息进慈宁宫。
何太后一瞧,昔日手底下讨活的丫头片子都欺辱到何家人头上了,大发雷霆,手一挥就赐了何驸马几个美艳的妾室,并叫赐礼的宫人给永善带了一句话,“你既然起了头,哀家就替驸马收个尾!”
何太后何许人物,永善的生母就是间接折在她手里的,永善怎么斗的过?
何太后赐下的三个妾室个个妩媚多姿,驸马渐渐地也就不去永善的公主府了。永善两头抓空,气的这一年里几次三番闹和离,夫妻恩不成倒成了仇家!
“永善是和离不了的,何家不能失了体面。”宁如颂一锤定音,嗓音没什么情绪。
何家出了一位太后,一个南王,甚至就连龙椅上的帝王都留着一半的何家血,哪能让一个不受宠的庶出公主踩在脸上跳脚。
无边黑夜滋长着宁如颂的心思,他可不想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。
垂头吻在贺玥的唇上,压一压,复抬起头,浓密的羽睫颤动,“娘子顾念顾念眼前人吧。”
他的凤眼一但含情就显出浓醇的韵致来,带勾似的,将他清隽的容色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“这夜里头拢共就几个时辰,你总得让我吃上一吃,解解馋意。”宁如颂话说的不正经,手上撩拨着贺玥。
“你用着这张脸说这种话,忒煞风景。”贺玥他含笑双手抚他脸颊,“仙气儿都落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