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时萧舒婳才几岁,她本就长得瘦小,薛昭又得到了及时的医治,小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恢复的也快。
要说完全没事,用右手时间长了会更累些,不是不能忍,遇上了刮风下雨阴凉潮湿的天气,接骨处也是会酸痛,也不是不能忍。至于非要练习左手生活,左手拿剑,都是薛昭父亲硬逼的,薛昭那时候不懂,受了太多委屈,所以这些都是心病,当心病解开后,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。所以现在大多数右手残废的形象都是他装的。
薛昭没透露那么多,感觉跟萧舒婳的关系还没到可以说这些的时候。
当年的事薛昭记得是因为薛昭年岁大,萧舒婳都记不太清了,就记得很小的时候她把薛昭的右手废了,而且当时的侯府不仅不追究她的过错,还来道歉,大大助长了萧舒婳的气焰,走到哪都趾高气昂的。
萧舒婳应了一声,认同薛昭的这个说法。母后当初确实与定阳侯夫人关系密切,发生了那事也没看见两人不合。薛家虽然就剩薛昭一人,也是要完成祖辈的遗愿的。
“看来侯爷是知道答案了。”
“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给公主,至于怎么做,凌皇后是你的母后,公主自己处理,侯府这边也不要人情。”
“说的好听。”还不是帮他处理了许多破事,不然薛昭怎么有机会进她公主府。“侯爷真会连吃带拿的。”
面对萧舒婳的讥讽,薛昭笑道,“顺水推舟,有便宜不占……”王八蛋。
“这次侯爷要再打哑谜,本公主可就要关门放狗了。”
“啊?公主还不清楚答案吗?自欺欺人有意思吗?”薛昭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,“非要让我完全说出来吗?”
面对薛昭的一连反问,萧舒婳脸色更差了。她心里有数,有了怀疑的对象,但是她不想答案真的是那个抚养自己长大的人,总以为只要薛昭不公开谜底,她就能还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。
薛昭冷哼一声,“七尺佛就在宫中,公主自小在宫中长大,宫里的布局应该比我清楚得多。”